晚上,她洗完澡,换了身黑色的丝质睡裙。这是秦敏送她的新婚礼物,之前天气冷,一直没穿。裙子胸前是漂亮的蕾丝图案,腰线做了镂空处理,衬得她皮肤白的像倒出的椰奶。
与之搭配的是一条毛茸茸的尾巴,那尾巴没法戴在衣服上,被她随手丢在被子上。
周漾只看了她一眼,便觉气血上涌,“我今晚去楼下睡。”
“为什么啊?”他俩结婚几个月,还从没分房睡过。
他故意不再看她,“你这样,我……睡不着。”
“我哪儿样啊?”夏盈站起来,光着脚走到他面前。
她身上甜甜的味道,不断涌过来,刺激得他喉头发痒。
他用最后一点理智,拍了拍她的肩膀,温声道:“早点睡。”
说完,他当真掀门去了楼下。
夏盈躺在床上,踢了踢被子,有点郁闷。
这么快就过了甜蜜期了?最近一个月,他们像是一张床上躺着的舍友。
她给秦敏发消息:【敏敏,结婚多久进入厌倦期啊?】
秦敏:【不是吧,你对着周漾那张脸,也能厌倦啊?】
夏盈:【不是我,是他。我刚穿你送的那个睡衣,他忽然要分房睡】
秦敏差点没从床上跳起来:【我靠,不识相的狗男人,给他点color看看!我送你的那裙子有尾巴,你扔了没?】
夏盈:【没】
秦敏:【戴上,现在去找他】
夏盈看了眼那条尾巴,瞬间脸红耳热。
那个尾巴不是戴在衣服上的款式,得戴上在身上……
她实在没有勇气戴,不过缠绕在手上玩玩倒是没问题。
几分钟后,她推开了一楼的房门。
周漾见她进来,整个人呆住。
夏盈声音低低的,“阿漾,一个人睡害怕,我能和你一起吗?”
周漾没说话。
夏盈走进来,鼓着脸在床边坐下:“你是不是已经觉得腻了?”
“怎么会?”他瞥见她手腕上的毛绒尾巴,瞳色都暗了几分。
“那你为什么突然一个人跑下来?”
“你白天训练太辛苦,我怕自己忍不住要折腾你,所以下来冷静冷静。”
原来是这样。
她踢掉拖鞋,掀开被子,和他躺到一块,滑腻的小腿轻蹭着他的膝盖。
属于她的独有气息,甜腻腻地萦绕过来,周漾感觉心里有一万只蝴蝶在飞。
夏盈亲了亲他的下巴,柔声细语道:“我今天不怎么累,要不要亲一会儿啊?好久没亲亲了,好想你。”
灯光下,她那双桃花眼里泛起层层涟漪,妩媚娇俏。
周漾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融化了。
他俯身过来,将她压在身下,吻她额头、眼睛和她眼底的那颗小痣。
“只这么纯洁地亲吻吗?”她手伸到他后背,小猫似的挠了挠他。
手腕上的毛绒尾巴,蹭在他手臂上,激起一层细密的电流。
周漾一捏她下巴,气息灼热地吻她的唇。
掌心扣下来,手指一拨一扯,那根尾巴便到了他手里。
耳垂被他衔到齿间细细的摩,夏盈的呼吸顿时乱了。
“有尾巴,怎么不戴上?”
“很奇怪。”
他低笑一声,呼吸淹没在她耳朵里:“不奇怪,我帮你。”
“不行,会难受。”她瑟缩着脚趾要跑。
“不会难受。”他低低哄着。
大手握住了她的脚踝,将她轻轻一翻,指腹隔着衣服摁在她腰窝上。
吻落下来,细细绵绵,软到心里去,舌尖顶开湿热的唇,深陷进去,指腹碾上唇,轻轻一压。
心晃成了泡泡汽水。
他的声音潮潮地落在耳朵里:“老婆好棒,现在有尾巴了,是我的小猫了。”
夏盈眼睛里泛起一层薄薄的雾气,那根尾巴被他握住在她手臂上轻轻扫动。
“你……别玩它了。”好羞耻。
“不玩怎么行?你会觉得我倦了。”他撕开小方块,倾身过来吻她的耳朵,“自己带着尾巴来,也太可爱了。”
二月底,新年第一站motogo比赛,在泰国。
车队先行,夏盈和周漾从伦敦飞曼谷,再换小飞机去往武里南。
晚上一切准备就绪,两人准备下楼吃晚饭。
夏盈忽然捂着肚子,轻声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