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响起男人低沉的声音:“你拿钥匙,为什么要摸我胯?”
夏盈触电似的把手拿回来,红着脸说:“我没摸,你别瞎说。”
“逗你的,”他轻嗤一声,眉梢一抬,懒洋洋道,“钥匙在另一边口袋。”
他西裤只有两个口袋,不在左边就在右边。
她绕到另一侧,正要伸手掏——
他忽然在头顶出声儿提醒:“这次注意一点,别再乱碰,它这会儿在右边,昨晚没吃饱,碰了它你得负责。”
夏盈不想懂这个“它”是什么,可是偏偏懂了。
从前,有一回,她穿他裤子时,曾思考过这个问题,左边还是右边。
如今得知答案,她定在原地,一动不动,整个人红成煮熟的大虾,再也不好意思把手往他口袋里探。
“怎么了?”周漾明知故问。
夏盈声音低下去:“我还是骑车送你吧,你那跑车我开不习惯。”
他将手里抽了一半的烟捻灭,耸了耸肩:“行。”
夏盈递给他一顶头盔,跨上机车,转响钥匙。
不多时,周漾从身后拥抱住她。
机车开上主干道,遇上了红灯。
她一记刹车,周漾受惯性作用撞上她的后背。
夏盈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硌在腰上,待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她脸红的滴血。
“你……”好不要脸!
“什么?”
“你……往后坐坐,别贴那么紧。”
周漾反应过来:“抱歉,你离我太近了,没控制住。”
夏盈深深吸进一口气,拼命给自己做心理建设,非礼勿动,非礼勿想。
她x努力保持低速匀速行驶,尽量避免使用刹车。
十分钟的车程,她硬生生骑了半个小时。
车子停在酒店楼下,周漾下车。
后背积压的热意撤离,夏盈这才长长呼出一口气。
他将头盔还给她,夏盈接过去,挂在车头,正要走——
周漾捏住她下巴处扶塑料卡扣,轻轻一摁,摘走了她脸上的头盔。
霎那间,千万根发丝没了束缚,飘飘扬扬往后飞。
夏盈颤着睫毛,惊讶望向他:“做什么?”
男人眼底闪着细碎的光:“怕你跑了,想留你。”
“幼稚。”她偏头笑了一声。
“是挺幼稚的。”他走近一步,把那头盔系在后视镜上,伸手环住了她的腰。
夏盈坐在车背上没下来,突然被他这么一搂,无处可逃,整个人淹没在他的气息里,心也像是被什么东西套牢了。
他并未就此罢休,掌心向上,霸道地摁住了她的后颈。
他指腹有一层硬硬的薄茧,引得她一阵战栗。
下一秒,他低头靠过来,与她眉心相碰,那双漆黑的眼睛也到了极近的地方。
她在里面看到了汹涌的爱意。
呼吸相亲,他张嘴欲吻她,夏盈猛地侧过脸避开:“别亲。”
吻没有落到唇瓣上,只在脸颊上轻轻擦过。
他有些失落,睫毛颤了颤,手从她后背垂了下去。
两人对着晚风,各自沉默。
夏盈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和他把话说清楚:“周漾,忘了我,往前走吧。”
他眸中闪过一丝钝痛,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夏盈,当初是你先招惹我的,你不能说不要我就不要我。”
夏盈哽着声没说话,喉头不住地抖动。
他松开她,缓而沉地吐了口气:“本来,我是要死心的,也做好了这辈子孤独终老的准备。可是那天,你偏偏穿了814号赛车服。”
“我……”她声音哽塞住,再也说不出以第二个字。
“你知道那天在厦门……我是什么感觉吗?”他就那么望着她,指指着自己的心口,自嘲一笑,“这里,好像一下子活过来了。”
她心口一痛,眼泪夺眶而出。
周漾克制着翻滚的情绪,抖着背,以一种平静的语气说:“我不是一个不理智的人。这些年,我对自己说了无数遍……无数遍你不爱我,可是怎么办呢,我还是放不下你。”
“对不起……”
他捧住她的脸,一点点蹭掉她脸上潮湿的泪水,轻声道:“你知道的,我不想听你说对不起,我想听你说,我喜欢你。”
“可我……可我不想再害你一次,你现在的一切都来之不易,你值得更好的……更好的伴侣,不该是我这样的……不该是我这个骗子……我……”
他叹了口气,将她揽进怀里抱住:“夏盈,你一直是我心中最好、且唯一的伴侣,这么多年,从没改变。车队的事,你不用担心,我既然选择投资,肯定有把握不亏本,技术、人脉、资源我都有,你只管养好伤,好好训练,重回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