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升级当爹妈?他可真敢想!
姜滢白皙的脚趾蜷缩, 垂眸佯装害羞,趁贺临川放松警惕时一脚踹过去。
“姜滢!你是老天派来折磨我的?”
贺临川原本坐在床尾,被她一脚踹到地上, 因为盘腿坐的缘故,屁股着地了两条大长腿还待在床上,摔到尾椎骨一阵刺痛, 额头冒起一层汗,面色狼狈。
“我……我没想到你会摔下去, 你平时瞧着人高马大的, 怎么经不住我这轻轻的一脚?”
姜滢匆忙下床, 鞋子顾不上穿, 胳膊架在他腋下试图把他抬起来,但费了大劲儿下巴磕到他头顶,脸憋到通红,贺临川纹丝不动。
“你不会成瘫子了吧?呜呜呜, 对不起, 贺临川,你放心,你如果废了,我会好好照顾你一辈子,给你当牛做马, 以后把你当亲哥!虽然你瘫了没了个媳妇儿, 但多了个异父异母的亲妹妹, 以后我和你妹夫一起给你养老送终……”
姜滢伤心是真的,甚至哭的稀里哗啦,眼泪成串地流淌到贺临川头顶、脸上,而贺临川从感动
心疼到面色铁青, 伸手捏住她的脸颊亲上去,亲吻的力道重到姜滢唇瓣发麻,带来一阵战栗的刺痛。
“姜滢,少做梦。你要是继续胡说我不介意提前把夫妻关系做实。”
姜滢晕晕乎乎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床上,双手紧紧攥着男人的衣领,睁开潋滟的杏眸,眼神发懵,怔怔瞧着头顶那张因为动情愈发昳丽的俊脸。
“贺临川,你接吻的技术好烂,我嘴巴都疼了!”
姜滢哪想到清清冷冷的男人亲吻的架势跟土匪似的,亲起来怪让人……面红耳赤的。
“那我多练练。”
贺临川指腹在她唇瓣碾磨,黑眸因为她口是心非的娇嗔模样愈发沉了几分,方才没吻的尽兴,被嫌弃恰好给了他继续的理由。
姜滢来不及抗拒,双手被迫攀上他的脖颈,第一次的吻磕磕碰碰,吻的狂烈而狼狈,现在如和煦春风,温柔到不可思议,她那点不乐意消散了。
“姜滢!你干什么?”
贺临川攥住姜滢悄悄探过去的手,旖旎心思散了大半。
“我好心给你揉揉摔伤的地方,你不知好歹!瞎羞恼什么?”
而且这不要脸被色.欲迷了心窍的家伙居然……
姜滢把敞开的衣领紧紧合上,用薄被蒙住他不老实的眼睛和嘴巴。
“你自己去抹红花油,我明天不想和螃蟹一起走路。”
*
姜滢不知道是贺临川能忍,还是昨晚小题大做压根没摔得多疼,第二天走路跟正常人没区别,她眼神狐疑地围着他绕了一圈打量不出异样。
“姜滢,老实点。”
贺临川身体一僵,眼神警告姜滢不许把昨晚的事说出去。
“哼,我是老实人,你可不老实。”
姜滢早晨照镜子发现嘴巴肿胀,锁骨处有一道吻痕,从吃饭到现在要出门已经瞪了贺临川不下五次。
“嫂嫂,谁不老实?我小山可是老实孩子,不喜欢上学但为了不让嫂嫂伤心我愿意去。”
贺爷爷要和大队的赤脚大夫上山采药,不方便带着小山和小鱼儿,所以两个小家伙背着小挎包跟着他们俩去学校。
“小山和小鱼儿是老实孩子,你们最棒,瞧瞧这是什么?”
姜滢拿出新发夹和小人书吸引两个弟弟妹妹的注意,省得两人刨根问底。
第一天上课感觉不错,除了低年级的学生上一会儿就走神,姜滢这时候放下课本,在黑板上画一只会跳舞的小狗或是托腮发呆的小猫让他们保持兴趣,顺便用小狗牵着几只气球放飞几只教算数。
一上午的功夫学生们知道教数学的姜老师画画超级好,数学不枯燥,而教语文的贺老师会在课堂前五分钟和最后五分钟给大家讲三国演义里面的小故事。
下午的美术和音乐课是低年级和高年级一起上,贺临川的音乐课在前,姜滢特意过来旁听。
“嫂嫂,听爷爷说哥哥会弹钢琴,可惜我没听过。”
此时台上的贺临川怀里放着手风琴教孩子们唱歌,他的嗓音低沉悦耳,姜滢心想他唱情歌一定很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