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咱俩结婚太简陋了,人家现在穿什么婚纱,我觉着不好看,还是老祖宗留下的东西好!姜滢,你再嫁给我一次……嘶,为啥又揪我耳朵?我哪儿招惹你了?”
贺临川背对着姜滢,不知道她从背后搞偷袭,手里拿着东西不好动弹,只能哎呦哎呦喊疼,语气委屈坏了。
“以前年纪小?是说我现在老了?呆呆傻傻?贺临川,你现在是赚了几个钱在家里为所欲为了?”
姜滢摘下那皇冠后恢复理智,想到贺临川近半年的得瑟样儿,如今敢当着她的面编排她,深深觉得她给他好脸给多了。
“我哪敢?冤枉死了!你不老,看上去十七八,我老了,一个快三十岁的老男人能再把你娶一次简直是八生有幸!我呆呆傻傻,小学生嘴笨没文化!媳妇儿,我已经大小耳了,能不能别给我揪肿了,不然穿新郎官的衣裳不好看,给你丢人……”
“扑哧——贺临川,按你准备的来吧,我去试试衣服。”
姜滢从他手里接过凤冠霞帔笑意盈盈到卧室换衣裳,贺临川揉了揉耳朵,得意地哼起歌来,他媳妇儿不好哄,好在他自己本事,钻研这么多年哄媳妇儿的功力长进不少。
姜滢生日这天,刚睁开眼对上旁边撑着脑袋目不转睛盯着她的贺临川,早习惯他发神经,没和当年一样大惊小怪给他脸上一巴掌。
二人大眼瞪小眼对视一阵,没来得及说话,贺临川被丈母娘和姑姑赶出去换新郎官的衣服,她们来亲自给姜滢换衣化妆。
姜滢唇色红润,结婚七年,在贺临川和父母的疼爱下脸蛋白皙娇嫩,唯一多出来的是眉眼间的妩媚以及岁月沉淀下来的气质。此时凤冠霞帔映衬下已然美的惊人,不需要多此一举化浓妆。
贺临川匆匆换好衣服,在门口踱步,等到姜滢带着红盖头出来,下意识要扶着她的手。
“临川!别急,你们中间得牵红绸,滢滢有人扶,不需要你。”
贺临川恋恋不舍送来手中柔荑,握住红绸一端,而周月扶着姜滢朝前走。
“慢点走,别摔了。”
贺临川步子大,往常迁就姜滢走的慢些,如今走的更慢,走两步歪头看看她,虽然看不到她的脸。
“贺老板,我不会摔了你的心肝儿宝贝媳妇儿,放心吧!”
外面早已安排人布置好一切,为了风格统一,摄影师好录像拍照,亲朋也穿着古代的装束。
珠珠挽着双丫髻,一身粉红色襦裙,皮特和姜涞喜欢飞鱼服,腰上配了假的绣春刀,冷着脸,任凭珠珠怎么逗他们都不肯笑。
等小夫妻出来后,两个十七岁的小伙跟在他们后面,珠珠知道今天是爸爸妈妈的大日子,乖巧地提着花篮给请来的客人撒喜糖。
陈舟棉纺厂效益不好,他做事细心,后来和周月以及秦朗一起跟着贺临川干,如今他们和于志飞一家驻守法国滢川分公司。除了张婧、汪纯毕业后和姜滢当了乘务员,室友里李欣和徐燕选择下海经商当女强人,这次他们都来了。
贺临川和姜滢在四位长辈面前行完礼,周月扶着姜滢回屋,出来后不由得调侃心思飞到屋里的贺临川。
“哎呦!贺老板越老越浪漫了,哪像我家这个,性子温吞结婚这么多年不会哄人……”
陈舟抱着小女儿,不忘照顾调皮的八岁大儿子,听到这话笑容腼腆,看向周月的目光是克制但欢喜的。
“贺哥不光浪漫,赚钱的本事不一般!我当年就说要跟着贺哥发财,没想到这么多年还真是这样的!”
秦朗把贺临川当亲哥,端着酒杯过来敬酒,贺临川昨天跟姜滢申请过,今天大喜的日子不禁酒,此时来者不拒,喝到脸通红,笑容一直没落下去过。
贺临川不想让其他人闹洞房看到红盖头下姜滢的样子,自己没醉,倒是把灌酒的人喝醉了,趁他们不注意大步走回房间,在门口堵住赖皮跟过来的皮特和姜涞,迅速反锁上门。
“姜滢同志,媳妇儿,漂亮祖宗,祝你生日快乐!祝咱俩结婚快乐!”
贺临川迫不及待说完话,然后揭红盖头,看到盖头下美到惊人的姜滢呼吸一滞,黑眸目不转睛。
姜滢也抬眸打量他,一身新郎官红袍,衬得他原本昳丽的容貌更加精致,眼角那道疤修复后看起来没以前桀骜不驯,今日难得多了丝温润,姜滢觉着这人别开口气人,这模样和古代探花郎相差无几,还怪让人心动的……
“嘿!这次我的审美一点儿问题没有,瞧瞧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