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上面遍布青紫未退的痕迹。
明眼人一看就便知是放肆欢愉后留下的印记。
饶是丫鬟也被这些鲜明的痕迹吓到了,这贱婢身上都这副模样了,显然已彻底侍候过荀少爷了。
丫鬟连忙去看自家小姐。
乔樱儿虽未经过人事,但透过丫鬟方才的言语,她如何还不明白!
荀哥哥的婚事是赐婚也就罢了,结果眼下连一个丫鬟都敢在她前头了!
乔樱儿五官扭曲起来,身子气的颤栗,“把、把她的衣服通通给我扒了!”
丫鬟得令,继续发力。
锦鸢拼了命拽住里衣,使了劲的撞开丫鬟,重重跪在乔樱儿面前,脸色煞白、眼角鲜红,“小姐是主子,气恼之下要扒了奴婢的衣服拖出去见夫人,可出了这个门就要逼着奴婢去死啊!奴婢命贱,但即便是有错也该是由大公子来罚奴——”
“啪!”
紧接着一掌狠狠扇下来。
打的锦鸢的脸歪过,唇上才愈合的伤口再次开始渗血。
乔樱儿打了人尚不解气,“不要脸的贱蹄子!到这会儿了还惦记着我的荀哥哥!今日母亲不处置你,我也要将你赶出去!”她瞪着自己的丫鬟,“还愣着做什么!剥了她的衣服啊!”
丫鬟再次扑过去,这一次不再惜力。
锦鸢不是她的对手。
挣扎几下,就被丫鬟拽住发髻,手上专挑腰间、臂旁的地方下了死手的拧她。
“小姐……”锦鸢身上的衣服已遮挡不住身子,她落泪哭着,哀求着,已顾及不了体面,“奴婢错了……您饶了奴婢一次……奴婢再也不敢了……”
乔樱儿眼底划过精光,娇斥一声:“晚了!”
“不要……”
锦鸢伏地下身,手上拽着贴身里衣。
背脊赤裸着,露出深浅不一的印记,刺激的乔樱儿愈发恼怒,“蠢货!扒个衣服都不会吗!本小姐养了你这个饭桶不成!”
丫鬟也被骂的恼怒,怒气冲着锦鸢撒。
抬脚狠狠用力揣着她的背脊,恶声恶气的骂着:“松手!小娼妇——松手!”
一脚又一脚结结实实的踹在锦鸢的背上。
她硬生生忍着,哪怕指尖已经扣出血、哪怕胸口翻涌着腥甜,她不肯松手也不肯抬头。
无论如何她都要拖到姚嬷嬷回来——
绝不能给国公府、给小姐惹祸。
也不能让国公府寻到她的错处,把她发卖出去!
她咬牙忍着,咽下满口血腥气。
“小姐息怒……奴婢……”她气息不稳,声音更像是垂弱的小兽,“再也不敢……了……”
丫鬟啐了一声,抬起脚攒着劲,照她的背上又要踹去——
第10章 你脸上是谁打的
“住手!”
呵斥的声音从小院门口的方向传来。
凌厉威严。
让人闻声已生出畏惧之意。
锦鸢浑身一颤,却不敢开头去看人——
是大公子回来了。
可她如此狼狈不堪……
她瑟缩着自己的身躯,恨不得将自己缩进避不见光的角落里去。
一旁耍威风的丫鬟不再敢落脚,双腿一软已经下跪,看向门口站着的高大威武的男子,而乔樱儿的反应比丫鬟更快一步。
她提着裙摆,脸上盈满清甜的笑意,飞奔而去:“荀哥哥!你可算回来啦!”
乔樱儿的声音如怀春少女甜美,俏生生的停在赵非荀面前,昂着脑袋,一双漆黑乌润的眸子笑意弯弯,比春日里的甜酒还要甜上一分,撒着娇道:“樱儿好想荀哥哥呀~”
赵非荀面容沉肃,视线扫向眼前的乔樱儿,哪怕他看见了跪在院中的小丫鬟,看见她的狼狈,也不曾多分出一个关心的眼神。
反倒是对眼前的乔樱儿问着,“你怎么来了。”
乔樱儿撅了嘴,不满着控诉:“荀哥哥都不看我写来的信么,我们这个月搬回京了,这几日才安置妥当,母亲设宴,我娘、两个兄长都来了,只不过那儿无趣,我就禀了母亲来寻哥哥玩。”
赵非荀思虑一瞬,才想起某日陪同母亲一起用膳时听她提过一次,乔家要回京来了。
乔家不过是门商贾之户,士农工商为最低。
会与乔家有来往,也是因乔樱儿的生母与母亲是幼时的手帕交,母亲在生他时伤了身子不能再有身孕,乔母便让自己最小的女儿认了母亲做义母。
乔樱儿幼时几乎是在母亲跟前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