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千双剑不断的挽着剑花,一道道的血痕出现在妖兽的身体上,直到最后,一剑插入了妖兽的罩门。
而妖兽临死前的最后一道垂死攻击,落在了女人的肩膀上。
她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吃了几粒恢复的丹药,然后继续寻找下一头妖兽,继续不要命的打。
就这么一直受伤,一直打,然后赢。
没有输过一次。
而好几次,沈玲甚至觉得她再也站不起来了。
为什么?
器灵看着沈玲震惊的神色,与有荣焉的说道,“这就是你和她的差距,不只是因为你和她之间,遥不可及的天赋,天赋只是她微不足道的小优点罢了。”
不愧是它选中的契约者。
就是太优秀了。
“你又没天赋,又没刻苦修炼,所以你拿什么赢?难道是你按斤称的虚伪和嫉妒?还是你所谓的那毫无价值的自尊心?”
沈玲:“……”
这器灵说话,真是扎心。
偏偏沈玲无法反驳。
其实她一直都知道祈千雁很刻苦的,不是吗?
所有人都把她的成功,归结于她与生俱来的天赋。
顶级的雷系单灵根,仙灵骨,万极宗宗主的教导。
实际上,她不是看见了吗?
看见祈千雁,没日没夜的修炼,每天挥剑无数次。
比所有的弟子都要勤奋努力。
所以她什么时候也和其他人一样忽略了这一点?将她所有的成就,都归结于天赋?
器灵说得对。
她就是嫉妒祈千雁,她就是不如祈千雁,不管是天赋,还是努力。
天亮了。
林九屋离开了浮山秘境,器灵直接将沈玲扔了下去,沈玲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一头巨大的玄阶妖兽。
器灵的声音响起。
“若是你能伤到它的皮毛,我就放了你。”
沈玲惊恐的后退,甚至连对上的勇气都没有。
飞速的往后逃跑,然而下一秒,又被器灵扔到妖兽面前。
妖兽:“???”
从天而降的食物?
还有这种好事?
沈玲快要疯了,不断的往外爬,“不要,器灵大人,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放了我。”
沈玲很快在妖兽的爪子上,吓破了胆。
器灵在其死透之前,将其带回来,让其恢复,又扔到妖兽面前。
如此反复无数次。
而沈玲却没有一次敢还手,甚至到后面,都忘记了自己是个黄阶的修者,把自己当成一个普通人。
器灵:“废物。”
就这?还妄图和自己看上的小人类比?
不知所谓。
……
沈玲的失踪,没有在万极宗引起任何的动静。
一个区区的外门弟子而已。
万极宗每天都有消失的外门弟子,他们就像是随处可见的泥土,只有当需要用它来砌墙的时候,才会被上面的人想起来。
左越泽每天都会来给林九屋送各种丹药和天材地宝,甚至还有怕她无聊而送的一些山下的趣味小玩意。
齐子平来过一次,是为了确定她是不是彻底废掉。
知道她彻底废掉之后,便再也没有来过。
凌光霁一次都没来。
他高高在上,他不需要做戏。
林九屋也不在乎,继续自己没日没夜的修炼,发狠了忘情了,不知天地为何物。
因为很快到来的弟子大比,肯定会有不少好戏。
白虎被器灵带到了浮山秘境疯狂加练。
作为自家小人类身边的灵兽,这实力可不能太弱。
闲下来的只有系统,系统每天在万极宗里乱逛吃瓜。
什么飞云峰二长老和药峰三长老的道侣勾勾搭搭。
什么亲传弟子居然不修炼,天天搞基。
对于修者来说,不但性别不重要,甚至连种族都不重要。
刑法堂的长老虽然不放屁了,但是掉了的头发还是没长出来,现在戴着假发,而假发的原料,是他从后山的黑色的灵狗身上薅的。
为了不让人发现,专挑灵狗腹部的毛发,所以后山灵狗没日没夜的叫。
还以为是发情了,给周边弟子烦得不行,谁知道是因为‘蛋凉’,只能悲愤的嚎叫。
藏书阁那个扫地的,居然是万极宗的太上长老。
这就是传说中宗门必备的……扫地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