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玲尖叫着,仿佛只要声音大,就是占理的一方。
林九屋:“你可以拒绝,你为什么不拒绝?”
“你若是觉得我给你的灵石法器,都是在侮辱你,那你为什么还要心安理得的拿?这难道就是人们常说的,又当又立的小贱人?”
沈玲:“……”
似乎是无法接受,她居然被祈千雁骂了。
她跟在祈千雁身边那么久,从未听她如此言语粗俗。
小贱人这种词,怎么会从高悬云端的祈千雁的嘴里说出来?
撕破了脸皮,沈玲积压的情绪倾泻而出。
“我怎么敢拒绝你?你可是高高在上的内门弟子,是祈家天骄,是宗主的关门弟子,是仙灵骨的宿主,是万中无一的天才,是最有希望飞升的人。”
沈玲讽刺的笑。
“而我呢?你从未想过我们这些外门弟子的处境,也许你不会对我做什么,但是有的是人为你做。”
系统真开了眼了。
【我的妈呀,这是什么白眼狼的诡辩发言?敢情都是原主的错了?原主当初就应该换条路走,看她会不会被打死。】
“你的意思是,你因为占着我的名号,利用我的庇护,让外门弟子才不敢欺辱你,而若是我收回了这些东西,你会回到原来的处境,所以你是被迫接受我的东西。”
林九屋笑了,“你听听这是人话吗?”
林九屋使劲掐着沈玲的脖颈,眼神里带着讽刺。
“我错了,我是不应该救你,我应该让那些人继续欺辱你,把你踩在脚底,往你的床上扔蛇,让你被同门孤立,让他们往你的饭食里掺沙子,任由他们撕扯你的衣服,将你压在身下,不会忘记了吧?”
“他们不会杀了你,但是你曾经过的,是生不如死的日子,不是吗?”
任何的地方,都是一个小型社会。
何况是沈玲这种毫无价值的外门弟子,还没有背景,没有实力,在万极宗,就是最低贱的存在。
“我不应该给你资源,你怎么能远离那些人,搬到内门弟子的住处,怎么靠着嗑灵石,将自己嗑上黄阶高级?”
沈玲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她不想回想,却下意识的回想到了曾经隐藏的那些屈辱。
“想起来了吗?”
“莫非是那林宝珠跟你说一句人人平等,你就真的信了吗?”
沈玲瞪大了眼睛,“你——”
“我怎么会知道她的存在?因为你们的演技实在是太差了。”
沈玲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女人,所以她从一开始就知道宝珠的存在。
“宝珠和你不一样——”
林九屋:“是的,我好,她贱,我是正主,她是小偷,我是高高在上的白云,她是臭水沟里的狗屎。”
“我们仙畜有别,不用说,我都知道。”
沈玲:“……”
林九屋拽着沈玲的头发,“怎么不反驳我了?”
“因为这就是事实,她用着我的脸,我的身体,我的天赋,最后害得我灵骨被挖,丹田被毁,契约兽重伤,身中剧毒,你说我暂时抓不住那该死的贱人,我会怎么对你呢?”
“你敢——啊~~~”
千双剑飞过来,直接插入了沈玲的丹田,林九屋握着千双,然后一点点的在沈玲的丹田里搅弄。
“这第一步,自然是要毁掉你的丹田,这是你替她还的债。”
“不要!!!”
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丹田被搅碎。
沈玲像一条狗一样瘫在地上,林九屋的剑尖划过沈玲的背脊处,“可惜你太废物了,连灵骨都不配拥有,让我少了挖骨的乐趣。”
“不过这毒,你倒是可以深入体验一下。”
林九屋指尖一动,一抹蚀血毒,就融入了沈玲的身体。
“这毒叫蚀血,你的见识不足以让你听到它的名头,这可是你的好朋友送给我的,现在我自然也想给你分享。”
沈玲一口血喷了出去。
看着眼前笑意盈盈的女人,第一次感觉到彻骨的恐惧。
她怎么能?
怎么能这么对她?
林九屋看着沈玲眼里的不敢置信,有些贱人就是这样的,你为她付出,给她好处,把她捧得高高在上,她却觉得都是你的错。
当你收回一切恩泽。
她又不相信,觉得你温柔善良,怎么能这么伤害她。
“师妹。”
突然,外面传来了左越泽的敲门声。
大师兄,是大师兄的声音,沈玲想要大喊求救,却在下一秒被噤了声。
林九屋平静的询问道,“大师兄有什么事吗?”
“师妹,师兄去藏书阁翻了一些古籍,有记载一些丹田修复的办法,师妹不要放弃,师兄一定会想办法帮助师妹修复丹田的。”
沈玲挣扎。
她想告诉左越泽,祈千雁的丹田早就恢复了,她欺骗了所有人。
就连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