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却毫无包扎的动静。
这就是江心怡一直在做的事情,林九屋只是将其完美复刻了下来。
在沈修明要说什么的时候,林九屋直接捂着头靠在沙发上,“我好痛,我好难过,我的珍珍,我可怜的珍珍,怎么办啊……”
沈修明:“……”
想找出一丝对方演戏的样子。
但是没有。
而且他也不相信钱宁会在对待沈珍的时候演戏,可能是真的受刺激了。
沈修明只能自己给沈珍处理伤口,为什么不请保姆呢?
因为男主有洁癖,不习惯家里有其他人,这种制式霸总的通病,十个霸总九个有洁癖。
“钱宁,医药箱在哪里?”
林九屋捂着头,“在那边橙色柜子里吧。”
“没有。”
“那可能在二楼主卧的蓝色柜子里。”
“没有。”
“那可能是在玩具房里。”
“没有。”
“……”
沈修明生气了,林九屋捂着头,“那我不知道了,毕竟我这段时间都没在这里,我都住在医院里,心怡不是一直住在这里吗?心怡肯定知道在哪里。”
江心怡:“……”
她当然是不知道的。
沈珍尖叫的声音螺旋在周围,“我痛,爸爸我痛,我好痛……我要死了爸爸……心怡妈妈我痛……”
中间夹杂着无穷无尽的哭声,让人本能的烦躁。
林九屋就这么看着面前的一片混乱,就像是在看一场可笑的家庭闹剧。
看着脸色烦闷的沈修明。
宠女狂魔似乎也开始愤怒了。
当被吸血的母职缺席后,所有的问题都会被摆在明面上。
一个卖不了言语上的茶,一个体现不出霸总的苏。
偶像剧的舞台被破坏,只剩下一地鸡毛。
这场笑话终止于霸总医生好友的到来。
裴桥生,开着一家专门服务富豪的私人医院的医生,霸总身边那不善言辞的助攻。
后续原主下线后。
那可是连夜都能给男女主送套的角色。
日常大半夜来治治发烧什么的都是常态。
裴桥生震惊的看着眼前混乱,“发生什么事了?珍珍怎么受伤了?”
说话的时候,林九屋感受到了对方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
“沈夫人,即使你不爱你的孩子,也不要去伤害他们,你如果能和心怡学一下如何照顾孩子,你的孩子也不会疏远你。”
罪名就这么成立。
甚至不需要询问,不需要证据。
沈修明神情有一瞬间的僵硬,最终还是解释道,“这次的事情和钱宁无关。”
裴桥生:“……”
江心怡哪里敢让钱宁背黑锅。
于是赶紧说道,“是我推的,我推的珍珍,你要怪就怪我吧,和宁姐无关。”
系统一巴掌扇在了裴桥生的脸上,【傻了吧?傻眼了吧?】
“心怡你肯定不是故意的,这是意外,我先给珍珍检查一下伤口。”
系统:【妈的贱人——】
这个双标怪,然后左右开弓。
虽然它没有实体扇不到人,但是它至少过瘾了。
沈珍的伤口却怎么也止不住血,裴桥生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不行,得送去医院。”
沈修明立刻开车带着沈珍,和裴桥生去了其开的私人医院。
屋子里只剩下江心怡和一边被吓到了的沈子墨。
林九屋的指尖还有些许的粉末,能将伤口恶化,林九屋刚才趁着所有人不注意的时候,撒在了沈珍的额头上。
犯贱的孩子。
就得吃点苦头不是吗?
林九屋看着地上的糕点,皱了皱眉,“这么好吃的糕点,浪费了。”
江心怡应激一般的立刻将糕点从地上捡了起来,塞进了嘴巴里,一边的沈子墨瞪大了眼睛,“心怡阿姨,那糕点都掉在地上了,都脏了,不能吃了。”
沈子墨想要拉着江心怡,江心怡却大口大口的吃着,“能吃,是干净的。”
沈子墨看着江心怡和以往完全不一样的神色,吓得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