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贱人,居然还想妄图她家的房子和地?
到了她的手上,怎么可能还回去,何况还是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丫头片子。
但是想到陈老夫人找她来的目的,还有那丰厚的报酬,女人忍了下来。
“当然可以,那些本来就是你父母留给你的,我们帮你保管了这么长时间,也是该物归原主了。”
“真的吗?那这份房契和土地转让,能马上签吗?”
林九屋直接从怀里掏出两份纸。
女人:“!!!”
一边的陈老夫人也惊讶,这女人什么时候准备的?莫非一早就算计好了?
林九屋露出被骗的表情,“果然二伯娘只是嘴上说的好听,实际上是骗我的吧?我太难过了。”
说着拿着旁边桌上的茶杯就往女人头上砸,精准的在女人头上直接砸破了个口子,血流了出来。
痛得女人恨不得撕了她。
“骗子,你这个骗子,你滚,我再也不要见到你……”
陈老夫人想要上前劝说,但是林九屋直接一个连一个的茶杯砸了过来。
陈老夫人心都要滴血了。
那可是她最喜欢的一套白玉茶具,就这么毁了。
“采荷二伯娘,你怎么能欺骗采荷呢?”陈老夫人怒气冲冲说道。
女人赶紧说道,“这户主是你二伯,我们回家去我就让你二伯签字,我这一个女人,我签字官府也不认啊?”
“我不管,你让二伯马上来签,不然我就不信。”桌上的茶杯砸完了,林九屋开始砸其他的东西。
整个一个泼皮无赖现场。
陈老夫人眼睛直跳,马上让人去把她二伯找来。
不过一刻钟,家丁领着一个长相普通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一看见自家媳妇满头血的坐在地上,“这是怎么了?”
不是陈老夫人让自家媳妇来办事吗?
怎么就受伤了?
看着主位上坐着的林九屋,还有脚上踩着的陈小少爷,男人感觉眼前一黑又一黑。
这个小杂种。
居然敢得罪陈家,这是不要命了?
男人说着就想要上前去教训人,在他的认知里,这个侄女依旧还是那个胆小懦弱,任打任骂的存在。
然而这次他猜错了,在被一脚踹飞的时候,他甚至反应不过来。
“二伯娘,这就是你和我说的,我的二伯其实对我很愧疚,很想我吗?我看他是想我死吧?这么凶,让人害怕。”
女人:这到底是谁应该害怕?
陈老夫人感觉头痛,威胁的看了一眼两人。
女人心底升起一股恐惧,如果他们办不好这事,被陈老夫人记恨上了,以她的手段,那么他们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
拉住了愤怒想要打人的丈夫。
“采荷,你二伯就是看见陈小少爷这样子被气到了,他爱之深,责之切,你不是想要回你父母的房子吗?你二伯马上给你签字。”
男人瞪大了眼睛,想说什么被女人拉住了,“别忘记我们来的目的,我们是要带着采荷回家的,一家团聚比什么都重要。”
男人听懂了他老婆的暗示。
签就签。
至于能不能拿走房子和土地,那就看她有没有这个命。
于是男人很果断的在转让书上签字。
林九屋将其收了起来,脸色好了很多,甚至算得上愉悦。
“看来二伯你果然是惦记我的,我不该咒你死无全尸,二伯娘你果然之前嘴那么贱,也是口是心非,我现在有家人了,真开心。”
两人:“……”
“既然已经澄清了误会,那我们回家吧?以后我们一家人住在一起。”
林九屋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不可以。”
“为什么!!”女人声音一瞬间没控制住有些尖利,然后努力压制住愤怒,“还是采荷你依旧没有原谅我们吗?”
“当然不是!”
“只是我不能跟你们回家,因为我现在是陈家的孙媳妇,都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已经是陈家的人了,我丈夫刚死,我得为他守灵。”
两人看着林九屋脚下的陈小少爷,腿都软了。
陈老夫人指甲扣进了肉里,面上还得扯出一抹“温和”的笑。
“采荷你能和家人冰释前嫌是一件好事,你先回家吧。”
“那不行,我这才嫁进来第三天,我不走,我要努力跟在老夫人身边学习管家之道,等老夫人死了,我就能立刻上手管理这陈家诺大家业,我身上的担子太重了,怎么能回家偷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