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念头在商郁白脑海里闪过,但见其他三人仍旧是气定神闲,洗牌的洗牌,玩手机的玩手机。
直到他抬头看到天花板上的吊灯晃得厉害,这才真的确定是地震了。
“地震了!”
商郁白蹭得一下站起来,一把拉起坐在他旁边的祝晴空,把她护在怀里。
“快走!”
比起他自己,他更担心祝晴空的安危。
然而,下一秒钟,他愣住了。
因为他发现,屋子里的四个人,只有他一副紧张慌乱的样子。
显得他好像一个无事生非的戏精。
祝晴空在他怀里,也愣住了。她听到商郁白的心在狂跳。
外婆在不动声色地把散乱的麻将牌整理好。
纪漱莹则是一脸惊讶地看着商郁白。
这让商郁白不禁怀疑刚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但他看到茶几上的水杯里还泛着涟漪。
“小白,坐下坐下,莫慌嘛。”纪漱莹淡定地摆摆手。
“刚刚是不是地震了......”商郁白问。
“小震,晃两下就过去了。”纪漱莹见怪不怪。
商郁白:“......”
但见商郁白如此紧张自己的宝贝女儿,纪漱莹对于这个女婿还是有点子满意的。
“摸牌,摸牌。”外婆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把牌都洗好了,这三个人却不摸牌,于是敲着桌子抗议。
商郁白这才松开紧抱着祝晴空的手。
“来来来,坐下,别在这里演泰坦尼克了。”纪漱莹招呼二人。
祝晴空心不在焉地坐了下来。
心跳加速好像是会传染。此刻,虽然感受不到商郁白的心跳,但她的心跳得,一点也不比他刚刚得心跳慢。
)ghhhffjj加剧情莹莹不死
打完麻将回宾馆,已经是凌晨一点钟了。
祝晴空和商郁白很默契地没有多说话,只是并排着沿着江边回到宾馆。
“我先去洗澡了。”一进房间,祝晴空就去了浴室,其实是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哦,好。”商郁白应着,但心里却在想,她是不是已经感觉到了他的喜欢。
原本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两人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已经可以像朋友一样正常说说笑笑了。
但是今天气氛却又变得尴尬了。
这种尴尬,跟一开始由于两个人不熟无话可聊的尴尬还不一样。
更像是一种,两个人都有要对对方说的话,却不知道该怎么说的尴尬。
这种气氛,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暧昧吗?
商郁白想着。
浴室里,之前闪过祝晴空脑海中的那个念头又出现了:商郁白该不会是喜欢她吧。
上次,她还能用商郁白具有五大美德糊弄过去,可是这次呢,在地震来袭的时候,商郁白下意识地抱住她,要保护她。
他的紧张,他的心跳,他事后的尴尬,无一不在说明,他好在意她。
虽然这只是一次小到任何一个四川人都不会在意的小震,但是祝晴空的心里却是巨震。
不过,比起商郁白是不是喜欢她这个问题,有另外一个问题,更难以回答。
她喜欢不喜欢商郁白呢?
什么叫喜欢?
因为从太小的时候,就执着地喜欢上了法拉利,并且明确知道自己要为这份喜欢付出什么。
所以,喜欢这个词,在她的心里,分量太重了。
那不仅仅是一点点的心动和一丢丢的好感,而是承载着执着的付出和不懈的努力。
可是,她也确实是对商郁白,有那么一点点的心动,和一丢丢的好感。
这算是喜欢吗?
这喜欢是怎么产生的?
是因为她注意到了商郁白可能有些喜欢他,于是礼尚往来地也产生了一些好感?
还是说,今天的事情让她意识到了一些潜藏在自己内心深处的感受。
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越想越乱,越想越想不通。
如果喜欢也有一个确切的指标就好了,如果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事情都能够量化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