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郁白:“......”
关于商郁白的心情,祝晴空她是懂不了一点啊。
商郁白现在就觉得没法活了......不知道她那颗被法拉利占满的心里,能不能再给自己腾出一点点位置来。
祝晴空又把视线转移到了放着日常衣物的柜子。
商郁白平复了一下心情,让她先挑:“想穿哪件?”
祝晴空陷入纠结,虽然商郁白的衣柜看似应有尽有,但是有好些颜色相近的衣服她真的看不出区别。
她的指尖沿着衣服边缘在空气中游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意无意地想着商郁白今天穿了米白色的半袖衫,祝晴空的手指最终停在了一件v领米白色的针织衫上。
这件看起来很柔软,而且还算是随意,没有那么强的商务感。
商郁白给她拿下来,递给她,心想着祝晴空的眼光真好,这件衣服是他最喜欢的一个款式,因为懒得挑颜色,就把全色都买了。这件米白色他不记得自己有没有穿过了,但是平时他总穿同款的深灰色。
祝晴空接过衣服,双手抱着。
商郁白这才假装不经意地从旁边取了同系列深灰色针织衫。
“你在这儿换,我去外面。”
说完,商郁白拿着衣服转身走了出去,并且拉上了卧室的门。
商郁白走到起居室的茶几前,把深灰色的针织衫搭在沙发背上。
他抬起手,动作利落地掀起那件胸口沾满污渍地半袖衫,脱了下来,顺手扔在茶几上。
宽阔的肩膀,线条分明的胸膛和腹部,随着脱衣服时手臂的伸展微微起伏着,胸口下两道深邃的人鱼线顺着紧致的腰身隐入休闲裤的边缘。
商郁白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臂,蹙起眉头。
这几个月在英国,确实饿瘦了,肌肉都不如之前明显了,好在从小爱好踢足球打下的底子还不错,腹肌和人鱼线还在。
最近刚回国,又恰逢过节,是没什么时间规律健身了,等过完年再规律地去健身房,商郁白已经开始规划自己的健身日程了。
“还是得多锻炼。”虽然客观来讲,他现在的身材已经很好了,但是,要是想跟法拉利竞争,他还是要提高自己的竞争力。
虽然现在法拉利的赛车在f1赛场上也没什么竞争力,但是法拉利却是商郁白情场上唯一的竞争对手。
他拎过针织衫,行云流水般地套进去,又整了整衣服上的褶皱,坐在沙发上等着祝晴空换好衣服。
等了一会儿,见里面的人还没有动静。
这是他第一次等女人换衣服,倒不是着急,也不是催促,纯粹是好奇,女人换衣服都要换这么久吗?这还是在已经挑好要穿哪件衣服的前提下。
他想起祝晴空娴熟地拆装玩具赛车的样子。他原以为以她的手速,换件上衣也就是不到一分钟的事儿,没想到,竟然需要这么久。
好在,他是有足够的耐心,等待只让他觉得幸福。
而就在刚刚,卧室里,祝晴空迅速地把旧衣服脱下来,直接扔到了地上,又一气呵成把那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套上。
针织衫很大,她穿上就是oversize,所以套得很轻松。
但就在她准备把衣服向下把衣服打理平整的时候,双手突然顿住了。
身体传来一阵拉扯感,连带着内衣的肩带被拽紧了。
祝晴空反手伸到衣服里,摸到了一个硬质卡片。她反应过来,这是衣服的吊牌。
商郁白的这件衣服,竟然是全新的,连吊牌都没来得及拆。而她刚刚只想着迅速换好衣服,别让外面的人等太久,就完全没有注意到衣服还挂着未拆的吊牌。
而现在,连接吊牌和衣服的丝带,似乎正好卡进了她内衣后背的金属卡扣里,怎么拽都拽不出来。
祝晴空这双手,不知道拆装过多少复杂的机械结构,上千个零件严密组合的的赛车变速箱,她拆装起来得心应手,而此刻却对着勾进卡扣里的吊牌带子束手无策。
啊!为什么工程师要穿内衣!
啊!为什么女人要穿内衣啊!
祝晴空在心里狂喊,但是边喊还不忘环顾四周,想找面镜子。
她现在根本也看不到背后的带子究竟是怎么勾住的,更别说拆开了。
但在商郁白的这间布置简单的卧室里,她没有找到一面镜子。
啊!男人!有一整面墙通顶的大衣柜,却没有一面全身镜。
折腾了半天,祝晴空决定放弃挣扎,她深吸一口气,走到门前,对着门外有些难以启齿地叫道:“商郁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