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承风捏着她下巴来回看看,“是吗?面善吗?”
谢宁拍开他手,去吃东西,到了晚宴快结束都一直没有见到寿星,一直都是陈家的人出来应酬而已,也有些人能进去后面别墅拜见,不过那也是很少的人。
但在离开的时候,陈旗过来,说请谢宁进去,见个面,贺承风陪她进去了,那小孩坐寿星旁,成了受人瞩目的焦点了,看见别人都不怎么理,谢宁过去,挥手跟她笑。
这下,别墅里的人目光都看了过来,贺承风头疼,本来都要走的,麻烦。
带着谢宁过去跟老人礼貌说了几句话,julia爷爷又让陈旗给送了点见面礼,谢宁看了眼贺承风,他微微点头,谢宁就收下了。
回去的时候已经十一点了,洗了澡,谢宁吹头发,要慢一点,出来时候贺承风不在。
书房的灯开着,贺承风盯着电脑上的那个模糊画面,又关上。
觉得自己脑子出问题了,在想些什么,这怎么可能呢?
谢宁头发吹干,想起来什么,去把浴室里那项链拿出来放好,然后倒在床上,贺承风进门,上床关灯。
谢宁觉得累了,但好像贺承风还有力气,要用光。他剩下的力气要比谢宁想得多。
越来越重的声音,贺承风手放在她脖颈,虚拢上去,“叫我。”
谢宁语不成调,“贺……贺承风。”
“叫别的。”
“……什么。”她脑子都浆糊了。
他觉得谢宁真笨,俯身下去,凑到她耳边,“叫声老公听听。”
贺承风察觉到谢宁的身体凝住那么一瞬。
半晌没听到,贺承风没再吭声,只是手臂抬起她的腿,来回翻拧着她,直到她出声,又重重堵上她唇,咬她。谢宁瘫平被他拧弄的身体,长久地呼吸,缓歇下去。
要入睡前,贺承风手在她小腹那里打转,“今年过年我送你回家?”
谢宁闭上眼睛,轻声应,“嗯,再说吧。”
贺承风沉默着。
他们之间的状态是奇怪的,谢宁表面上是跟之前一样了,可他察觉到,谢宁的心就是离他远了一些,好像怎么都没办法靠近,她很平静的态度,什么都不跟他说,也不跟他吵。
他每每想到,好像心里泛起阵阵刺痛的感觉,也会觉得莫名慌乱,谢宁人明明在眼前,他却怅然若失。
——
章鱼二代的开发进度有了任溪的加入变得越来越顺利,加大了预算,人工智能这个领域是贺承风看重的,也是向他直接汇报,会议也越来越多。
谢宁在做安排的时候会有意让项玉竹去跟这些会议。
看了看桌子上的日历,已经快年末了,时间真快。
谢宁正在手机监控里面看辛巴,眉眼很温柔,贺承风上来的时候她都没有察觉,其实是出神了,桌子被叩了叩,谢宁抬眼,“?”
贺承风深吸一口气,觉得她脑子有病,躲什么躲,她躲什么?以为他没看出来,这两个月来跟那组的会议都是项玉竹跟,她故意的。
贺承风解释过了,他不认自己需要再说,没有必要,就只是工作关系,她这个样子反倒像是说他心里有鬼一样,神经病她。
进去了,没说话。
谢宁不明白,他又怎么了?
但是谢宁好像也不那么在意了,她在等而已,等他说分开,要是他厌烦了,那也好,谢宁就可以离开了。
转头看了看外面,怎么还不下雪呢?
在一个平常的下午,谢宁接到了个电话,她坐那里,耳朵一阵阵嗡鸣,似乎觉得这个世界都开始变得无声,周围的一切都在急遽退去,过了不知道多久,电话那边的人在叫她的名字,谢宁说:“我知道了。”
她坐在那里,表情跟以往没有太大的变化。
贺承风经过,朝她这边瞥了一眼,皱了眉,过去问:“怎么了?”
谢宁站起来,说:“我想请几天假。”
贺承风在等她说请假理由,谢宁嘴唇翕动,然后说:“去···去看一下我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