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承风靠在椅子上,抿了一口红酒看着她,若有所思。
吃过了饭,谢宁帮忙收拾了一下,然后就瘫在沙发上看电视。
贺承风真不知道她那层薄薄的肌肉是怎么还没掉的。
他从厨房探头问:“你还吃得下吗?”
谢宁坐起来,用一种保证的语气说:“能。”
至于吗?这坚定的眼神。
好像要入党。
贺承风在手机上订了甜点送过来。
谢宁正蜷缩在沙发上,听见门铃声,蹭地坐起来。
贺承风取了东西,放到餐桌上,很大一份,谢宁过去的时候贺承风觉得她好像要掉口水了似的。
真没出息。
贺承风控制了一下量,挖了一些在盘子上,剩下的放在冰箱里。
她坐沙发上,跟贺承风吃一份,主要是她在吃,味道还不错。
谢宁忽然问:“你不会做甜品吗?”
贺承风正看手机,闻言偏头,眯了眯眼睛,闪过一点冷意,“怎么?你哪个前男友给你做过?外面的吃不习惯?要我给你做?”
谢宁抿了抿唇,没吱声,也无法反驳,他怎么就那么会顺着话往上捋呢?也未免太警觉。
贺承风看她不说话,狠狠剜她一眼,鼻子里哼声,语气怪异,“我没那么闲。”
他又不喜欢吃甜的,那么费事,才不会做,做饭还不行?还得会做甜品?蛋糕店都倒闭了是怎么的?那么多事。
他把手机啪地往茶几上一扔,遥控器拿回来声音调大,坐在那里抱臂看电视。
谢宁哦了一声。
不做就不做呗,她就随便问问而已啊,他干嘛突然就不高兴了,又没真的让他做。
唉,脾气真差。
但是生气也挺好看的,眉头轻压,薄唇紧闭成一道直线,客厅的顶光描摹着他高挺鼻梁,谢宁轻叹,挖了一口提拉米苏送到他嘴边。
贺承风斜了她一眼,很勉强地样子张嘴吃了。
谢宁笑了下,靠着后面,腰上垫着抱枕,把腿横在他腿上,喂了他那么一口之后就不喂了,剩下的她都吃了。
第40章 跳舞 离上班还有三天,贺……
离上班还有三天, 贺承风回去了越山公馆一次,然后当天晚上又回来了。
谢宁在玉泽园,几乎没有出门, 日夜颠倒, 谢宁从来没觉得自己体力有限,但是贺承风能够将她耗尽电量, 他怎么可以这么磨人,不容她求饶,不容她反驳,也不容她乱动,就是要彻底的将她融在身体里面, 他玩来玩去,花费的时间格外久。
谢宁觉得他很像自己那把极趁手的冲锋枪, 非常好用,就是用完挺累人的。
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谢宁躲他, 支支吾吾的, 明天就上班了, 需要休息。
对上贺承风的眼睛,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 竟然说了一句,“我, 我去练会字。”
平时抓她去都不去, 推三阻四, 这个时候主动说要去了。
贺承风挑眉,然后哼了一声,“去吧。”
她哪里是想练字, 是想歇歇,去书房里了,拿过桌子边上的字帖,看着那字,横竖撇捺像是歪斜的树枝杈子,已经练了几页了,是这两天写的,她叹了一口气,真的不喜欢写字。
谢宁装模作样的拿着笔,也没怎么写,翻着书看。
耳朵一动,听见了贺承风的脚步声,把书放到一边,攥着笔开始一笔一画地写。
贺承风过来,站在她身后,轻扯着她耳朵,“所以你进来半个小时了,就写了两个字。”
他记得谢宁上次写到哪里了,在他面前搞鬼是真的挺难的,连这都记得。
谢宁自己都不记得了。
她拍开他的手,说:“在写呢,你去做你的事吧,你在这里我分心。”
贺承风撑开手臂在桌子上,把她整个人环起来,在她耳边说:“哦,怎么分心?想什么?说出来我听听。”
他的语气有那么一点下流,他这样谢宁就不大会回应他,不知道说什么,谢宁应付不了他的下流和挑逗,贺承风却很喜欢她红脸的样子,老是故意逗她。
谢宁推他,“是你说让我练字的,你现在又打扰我。”
贺承风就是要打扰她,含住她耳垂,睡裙宽松,垂眼的时候可以隐约看见内里风光,问她:“跳舞吗?”
谢宁嗯?一声,“去哪里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