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觉得捏着她脸的手有一点重,怪疼的,他老是没轻没重,皱了眉直往后躲。
贺承风厉声,“躲什么?”
谢宁撇撇嘴,低着眼睛,睫毛眨眨,有点纳闷,“你和你喜欢的那个女孩也这么凶吗?”
你对喜欢的人是不是很温柔,会一直哄着。
贺承风皱眉?她怎么又提钟星微?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断的干干净净她不是看到了吗?他不是回头的人,就算是谢宁想要分开那他也不会犹豫不决,拖泥带水不是他的性格。
“我在问你,你反问我干什么?”
贺承风觉得身体上合拍的关系也要稍微了解一下对方的感情世界,谢宁知道他的上一段关系,他也需要知道她的,这才公平。
谢宁转了转眼睛,“贺承风。”
她语调缓慢地叫了这么一声。
贺承风平静嗯?了一声,但是心里却起了点波澜,像是被羽毛扫了一下。
谢宁又不说话了,转头去看星星。
贺承风不满,把她掰过来,“你有没有什么秘密?”
“做人要诚实,你对我说,我们坦诚点。”
谢宁转头,眨眨眼,看了他半晌,低头亲他唇,贺承风不防备,被她结结实实亲到了。
他向后躲,哼笑了一声,“你这是心虚?”
“真喝多了吗?”
“嘴挺严。”
谢宁又低头想亲他,结果被他捏住脸,来回转转,“你别是装呢吧?问你话一句都不说,在这儿跟我撒娇?”
谢宁眼神缓慢但炙热,就那么看着他,贺承风也看着她。
晚风轻柔。
贺承风先挪开了眼睛,“得,服了你,睡觉。”
谢宁点点头,他直接单手将人抱在臂弯里,拍了一下,扔到床上了,想了想,把灯关了,没做什么了。
他动作不那么温柔,谢宁落到柔软床上,头发都乱了,她伸手捋捋,好好躺了,感受到身后的温度,转身把手摸到他脸,“晚安。”
黑暗中看不见贺承风神情,几秒沉默后,“嗯……”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谢宁头很痛,她想了想,也没想起来什么,贺承风醒的早,在健身房待了很久,洗了澡之后做早餐,谢宁下楼吃饭,然后问他:“你昨天···”
贺承风看她,一点没心虚,“昨天怎么?你喝多了,下次少喝点,喝多了我还得照顾你,很麻烦。”
谢宁:“······哦。”
他好像是灌她酒了吧,谢宁隐隐觉得,但是又觉得他没有理由这样做,应该是自己想多了。
三天的假期还是很快的,贺承风找到了工作之外的乐趣,两个人除了睡觉就是睡觉,小别胜新婚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吧,挺有利于增进感情的。
那时候分开的不舒服的感觉,贺承风就忘了,他觉得自己是想多了,他看得出来,谢宁是喜欢他的。
他本质上还是个自私霸道的人,关于感情的事从来只看眼下舒心,不管其他。
在周日的时候,贺承风把那条项链翻出来让谢宁带走。
谢宁嗯了一声,拿着了。
*
谢宁是在将近两个多月之后才找到合适的时机见齐寻的。
忙起来时间就过得很快。
她休假后上班的工作交接有些繁忙,张默离开,她需要和项玉竹做好准备,张默的工作还是挺多挺杂的,项玉竹在部门轮岗过,待的时间又长,说起来比谢宁还要熟练,两个人互相配合,把工作衔接的很好。
谢宁知道daisy离职,还愣了一下,怎么这么突然,她问项玉竹。
对方支吾了一下,然后说:“可能是有了更好的发展,不太清楚。”
谢宁看了她一眼,没再问了。
“你可算有时间见我了,叫我好等。”
谢宁坐下,“抱歉。”
“决定好了吗?”
“我可以任国内基地的顾问,如果有特殊任务随时支援,日常的管理我不参与,每个月我可以抽出时间去帮助完善实践课程的教学。”
齐寻仰靠在座位上,露出笑,“求之不得,我给你申请双倍补贴。”
谢宁说:“好。”
工资当然要。
齐寻把国内基地目前的状况跟她讲了一下。
谢宁听完之后问他:“你是打算和唐竟思谈?”
唐竟思,是贺承风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