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魏国给了它们机会,必定像一块被恶兽盯上的蛋糕,很快就会被蚕食殆尽。
既然如此,那她和妈妈不如早点计划筹谋,以攻为守,而不是被动挨打。
下一步贺酒打算把知道的农业科技、农书都背诵下来,和四皇兄商量,看能不能从电开始。
要发出能安全利用的电会比较困难,但只要掌握了,魏国就掌握了一项划时代的工业技术,靖国和雍国拍马也赶不上。
到时候只能像当初看烟花时,在妈妈面前赔笑,请妈妈把电卖给他们!
她希望所有的敌人都臣服在妈妈面前!
万国都来朝拜妈妈!
贺酒想着那情形,自己也激动了。
等制出电,第一个给妈妈看,妈妈肯定会震惊无比的!
贺酒激动了,从妈妈手心跃起来,右手握着左手才忍住不跟妈妈透露的冲动,“妈妈,我有一件想做的事,但现在还不能跟妈妈说。”
“嗯,只要没有危险,想做什么做便是了。”
贺麒麟并不是很在意,只看她富有活力,像真正的小孩一样,情绪分明而快乐,觉得这样也不错,温声说,“雍国与京城连通的界门也很多,有事便让暗卫传消息过来,你在京城,遇事不决文可寻于节、杨明轩、陆言允商量,武可以寻梁焕、杨武、刘同。”
妈妈这是不同意她跟去雍国了,也好,她处理国事,然后专心研究农书和电的事。
不由抱紧妈妈的手指,小声地请求,“年末岁正是酒酒和哥哥弟弟们的生辰,酒酒从没过过生辰,到那时想让妈妈回来,陪酒酒过一次生辰,可以吗?”
贺麒麟想也未想便答应了,“我会给你准备生辰礼物。”
贺酒期待得身体都拉长了,眼睛亮晶晶地闪着光,是巴不得明天就过生辰,明天就能拆开妈妈准备的礼物。
贺麒麟揉了揉小棉花团,“回去罢,天色晚了。”
贺酒恋恋不舍,走两步,忽而握紧拳头,有些扭捏地停步,原地起跳,在妈妈额头上亲了一下,叮嘱妈妈,“妈妈要保护好自己,酒酒爱您,妈妈是酒酒的唯一,妈妈不能出事。”
说完,跳下案桌,跑出门外,过一会儿又探出棉花脑袋来,“妈妈记得要穿衣服,妈妈穿上以后,酒酒的意识感知不到,只有妈妈遇到危险,衣服里的意识体才会苏醒,妈妈不要有负担。”
是中衣不是里衣,贺麒麟并没有什么隐私负担,只是若当真遇到危险,她堂堂天子,又岂会用小孩的意识体去做剑盾,意识体一旦受伤,并不利于小孩神识。
却也没说什么,点头应了,“去罢,我明日睡起来穿。”
衣袍像银河编织的一般,灯火下流淌着月光的银辉,流光溢彩,展开时薄如蝉翼,多叠几层,竟只有手帕那般大。
贺麒麟收进怀里,唤出了贺扶风,“那几宗案件查得怎么样了。”
贺扶风回禀,“州郡送来信报,三十一桩案件,案情皆属实,并无冤情。”
贺麒麟应了一声,“去军营罢。”确实如小孩所说,眼下雍界突厥王率军南下,雍国士兵战力孱弱,节节败退,突厥兵已经南下到了晋阳,此时朝雍国伸出援手,便是最好的时机。
贺酒惦记着要给妈妈看电,心里充满干劲,倒冲散了要分别的难受,回了宫先处理小煤球们在囚牢里听来的信息。
从囚犯的反应来看,他们都没有冤屈,只不过有些人悔过了,有些人还死性不改,也没有人去刺探消息,灭口云云,倒是年长的五位皇兄这几日不但去大理寺去得勤,还去囚牢提审犯人。
大皇兄与二皇兄说,一定要确保没有冤案,否则将来有了错乱,造成误杀人命,她心里会留下阴影,背负沉重的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