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潜回:【你想换就换。 】
【虞别意:我换什么都行?那我把你的什么牙刷牙杯毛巾全部换成我情侣款了昂。 】
段潜沉默片刻回:【你开心就好。 】
虞别意靠着椅背,轻笑着打字:【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想赶在我妈你妈上门前把样子装到位,你要不介意我就下单了。 】
【1:我要是介意呢。 】
【虞别意:介意也没用。 】
【虞别意:这次我付钱[微笑]。 】
谁付钱是谁爸爸,虞别意这次不当孙子,翻身做爹。
他管段潜介不介意,当即乒铃乓啷下单了一大堆生活用品。虞别意选的全部是同城当日达,傍晚就能送到家。
下午还有一场大会要开,虞别意垂眸瞄了眼段潜最后发来的“不介意”三字,挑了挑眉,摁灭手机。
助理在此时敲了敲办公司的门,推开一半问:“虞总,开会时间到了。您现在过去吗?”
虞别意起身,面上笑意很快淡去:“让他们做好准备。”
“五分钟后开始。”
另一头。
段潜正在办公室给学生答疑。
他教的班虽然是高三年级里整体水平最好的,但再聪明的学生也会有答不来的题。层次水平不同,遇到的阻碍自然也各不相同。
桌边站着的男生是走竞赛的,脑子十分灵光,段潜不过说了两句解题思路,他就有如茅塞顿开一般算起来。
耳边是笔尖落纸的沙沙声,趁着学生算题的空档,段潜回了虞别意的消息。
视线触及“情侣款”几个字,段潜眸光一沉......撇开浮动的心思,他收回视线,用黑笔尖点了点身边学生刚写完那行。
“这里有计算错误。”段潜说,“仔细算。”
学生一愣,立马划了重来,又过五分钟,他成功把答案解了出来,抄起草稿纸就欢天喜地出了办公室。
午休时间将近,外头走廊一点点安静下去,段潜中午没打算回家,就在位置上写着联考新试卷。
其余老师也还没睡。忙活一上午,除了讲课就是答疑,他们总算有点时间能闲聊两句。
“段老师今天也不回去?”不知谁问。
段潜颔首:“在看下周周测的卷子。”
“你那样卷我看了,太难了点,回头让我们班小崽子做了肯定叫苦连天。”
段潜这人执教时间不算长,但属于校内知名阎王。每逢他出卷,学生总倍思亲老师。
揪着下周周测说了两句,几个老师的话题又开始转道。
“说起来,也是真没看出,我们段老师每天就这么做题改卷上课,结果冷不丁的,突然结婚了!你们就说神奇不神奇吧。”王充裕回想起来,至今仍觉不可置信。
但段潜手上的戒指就摆在那,做不了假,况且他们几个每天都在一个办公室里,抬头不见低头见,走哪都能被晃到,哪能不在意?
别说他们了,就连段潜班上的学生都够震惊。
座下学生谁能想得到,某天写板书的时候这阎王一抬手,能露出个戒指来?
简直是见了鬼了。
和段潜共事的老师纳闷:前不久这人不还说工作忙,没计划,把推荐的相亲对象拒了个遍么?
叽喳乱窜吃瓜的学生也好奇:到底谁把段阎王这oversize大冰山拖回家了?也不怕冻死自己啊。
面对同时炸锅的同事和学生,段潜挺平静,只道:“我爱人比较低调。”
“这么说,其实你们俩早就在一块儿?”
段潜不置可否:“可以这么说。”
身边人听见,都面面相觑,笑他深藏不露,居然把对象藏得这么好。
段潜闻言笔尖微顿。
他知道,自己这些脱口而出的话,大多源自杜撰编造。
但他不在乎,不在乎里面有多少真,又有多少假。
真的本就是真的,至于假的,段潜转了下戒指......早晚,他要把假的也变成真的。
时钟上,分针时针短暂交汇,而后又一刻不停歇划圈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