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拨到第八通,那边才终于接起了电话。
“去哪儿了?”
电话那端的沈泠沉默了会儿。
“马上滚回来。”
沈泠:“我申请了住宿。”
陆庭鹤咬牙冷笑:“我同意了?”
沈泠又没声了。
“栗子呢?”
“宿舍里不让养……我就送它回别墅了。”
这次干脆轮到陆庭鹤沉默,他点了只烟,捏着手机的那只手背上青筋暴起。
也对,沈泠什么都能丢下,除了学业。
他不要钱,不要猫,不要陆庭鹤,但不可能放下他心心念念的好大学。
暴烈的怒火烧过以后,陆庭鹤的心冷下来,他吐出口烟,忽然笑了:“十五分钟内滚回来,迟到一秒钟,这个学你也不用上了。”
说完,他没有再过多解释,也没给沈泠开口说话的机会,直接就挂断电话,然后打开了倒计时。
14:59
沈泠要真敢不回来,他就打副链子把人锁了,关家里,以后哪里都不必去了,就待在家里等着被他操。
与此同时。
沈泠一口气跑下了宿舍楼。
枫大主校门确实离那个小区很近,但是他现在住的新舍区离学校东南门非常远,为了节省时间,沈泠干脆在宿舍楼下扫了一辆共享电动车。
车子出不了校,沈泠只好在学校门口又重新扫了一辆。
紧赶慢赶,沈泠出电梯的时候,离陆庭鹤规定的时间还剩下不到一分钟。
他跑得嗓子发干,脸也通红。
客厅里寂静非常,沈泠往四下找了找,没看见人,下意识便进了次卧——那原本是他的房间。
陆庭鹤似乎并不在这里边,正当沈泠要转身时,身后忽然进来了一个人,紧接着他听见“咔哒”一声。
卧室的门被反锁上了。
下一刻,沈泠就被人扯着后衣领,粗|暴地摁到了墙上,陆庭鹤这次没收着劲,他上半身连着额头一块撞到冰凉的墙面上。
“咚”的一声闷响,沈泠发了几秒的懵。
alpha的手掌探进来,他揉得很重,很快,那一点便在陆庭鹤的指缝里颤巍巍地立|了起来。
陆庭鹤的食中二指像夹着根烟,他没留着劲,没多会儿,沈泠就受不了了。
他使劲挣扎起来,陆庭鹤则不耐烦地攥住了他的后颈,挺重地往前摁,像是要将人钉死在墙上。
陆庭鹤晾了他一个多月,沈泠的身体再度变得生涩,一截手指都咬得艰难。
两人没有任何语言上的交流,没多会儿,沈泠含痛的喘|息里便溢出了清晰的水声。
陆庭鹤舔着他的后颈,紧接着又不轻不重地叼住了那块敏|感发烫的皮肉,依旧只是舔舐,却不咬下去。
沈泠被s级alpha的信息素牢牢地笼罩住,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他禁受不住这样的折磨。
回过神来,前端被贴身兜裹住的部分已经是一片湿凉。
“搬回来。”他听见身后的人说。
沈泠额头抵住墙面,他拾掇了一下措辞,尽可能把话说得好听些:“学校离这里没多远,你需要的话,提前说一声,我会提前回来准备好……”
“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的。”
沈泠见身后的人没反应,有点艰难地往后转了转:“……好吗?”
陆庭鹤把人摁住,骤然深入。沈泠吃不住,整个人痛地向下一滑。
“我说搬回来,不然别念了。”alpha的鼻尖轻轻蹭着他的左耳,这是一个亲密无间的姿态,可他的语气却显得很冰冷。
沈泠的喉结艰难滚动了一下。
“……好。”
没有亲吻,陆庭鹤毫无征兆地咬破了oga的腺体,接着用蛮横的信息素和强硬的冲|撞逼开了沈泠的生|殖|腔。
“陆庭……”沈泠的声音像是从胃里呕出来的。
“不要……”
仅仅只是临时标记,连往常循序渐进的爱|抚都少得可怜,沈泠抖得很厉害,腿一软,几乎要跪下去。
那像是濒死的痛感,一瞬间,沈泠觉得自己像是屠宰场里的肉畜,砧板上被活剐的鱼。
一整夜。
天将亮的时候,陆庭鹤的手机不停地响,他瞥了眼来电显示,不耐烦地挂断了。
直到来电显示上的“燕溪”变成了“爷爷”,铃声又响了两遍,第三遍,陆庭鹤终于接起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