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的有什么好,我养了你这么久,你就这么吃里扒外?”
陆庭鹤体会过高匹配度ao之间的默契和吸引力,作为一个顶级alpha,抵抗和自己高匹配度的oga,都会显得有些吃力。
那么沈泠呢?
他一个劣等o,不用说90%以上的,哪怕只是七八十的匹配度呢?
就算对方同样是d级alpha,只要跟沈泠的匹配度大于50%,对于沈泠来说,会不会都比他这个顶a更具有吸引力?
陆庭鹤知道,只要自己说一个“腻”字,松开拴在沈泠脖子上的链,这个人就会立即头也不回地跑掉。
毕业暑假两人因为志愿问题而争执时,陆庭鹤就已经体验过了。
如果他肯松一点口,放他去云大念书,那么过不了多久,沈泠就会跟他那个妈一样,不声不响地人间蒸发。
他那个妈够狠心,亲儿子也可以丢掉不要,那么作为她亲儿子的沈泠呢?何况oga打从一开始就不是心甘情愿待在他身边的。
一直不肯为他打开生|殖|腔,究竟是因为生理缺陷,还是因为oga的心里早就有人了?
给那个姓谢的打开那里就心甘情愿,对他就说痛,仗着自己总是对他心软,就对他撒谎。
陆庭鹤俯身抓着沈泠的胳膊,一把将人从地上拎拽了起来。
……
这次陆庭鹤几乎失去了所有的耐心。
浓度过高的侵略性信息素让沈泠的意识趋近了崩溃边缘,oga在这种不知是痛苦还是快|感的折磨下,一遍又一遍地高|潮。
每一次的时间间隔都短得可怜,而陆庭鹤甚至都还没有真正触碰到他。
alpha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个被自己的信息素“欺负”得死去活来的oga。
过了半晌,陆庭鹤才终于俯身,轻轻握住了他湿透的脸。
……
沈泠觉得自己像是被人由内到外地劈开了。
不能被完全标记的地方天生就狭窄异常,不适合孕育生命的内腔同样不适合被|进入,何况alpha还不是普通的大小。
沈泠不止失去了语言功能,连瞳孔都失去了焦距,他甚至控制不住任何生理反应。
被他压在身|下的布料已经湿得不能看了,完全被撑开时,沈泠短暂地昏厥了几分钟。
整整一周。
每当沈泠觉得自己很快就会因为脱水而死亡时,alpha就会短暂地停下来,然后往他嘴里喂一管冰凉的营养剂。
而每次沈泠觉得应该就要结束了的时候,alpha又会开始不知疲倦地耸|动。
沈泠想求饶了,可却连出声的力气也没有。
清醒过来时,他的眼皮肿得几乎睁不开。
床单已经被换过了,身上也是干爽的,但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和弥散不去的栀子花香。
沈泠试图撑着手肘起身,可试了几次都没成功,身上的骨头像是散了架,动一下都痛。
过了一会儿,陆庭鹤拎着一大袋的打包盒回来了。
没人开口说话,气氛尴尬又沉默。
“出来吃饭。”
陆庭鹤先开了口。
沈泠一咬牙,总算坐了起来,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怜:“栗子……有喂过吗?”
陆庭鹤皱了皱眉,一张嘴,就知道问他那只破猫。
“自动喂食器又没坏,这周它还长胖了。”
说完他又瞥了沈泠一眼:“吃饭。”
沈泠:“你先吃吧。”
“打算把自己饿死?有必要吗?”
营养剂只能满足人最基础的生命维持需求,一周都没正经吃过东西了,是个正常人都受不了。
“走不走?”陆庭鹤又问。
沈泠终于说:“……我起不来。”
陆庭鹤一副“你早说不就得了”的表情,一把将沈泠从床上抱了起来。
刚吃了没两口,陆庭鹤忽然又道:“你最好解释一下为什么对我说谎。”
“真喜欢她?”
一直都是少爷在质问他,沈泠默了一会儿,终于不冷不淡地反问:“98.8%的匹配度是什么感觉?”
陆庭鹤先是一愣,随后又是一哂:“你早就知道?”
语气有些诡异。
早就知道,却憋到现在才提起,是因为太能忍,还是因为根本就不在乎?
“哦。”陆庭鹤像是恍然大悟,“所以你才急着找‘下家’。”
“谢清羚知道你已经被我上过不知道多少回了,她还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