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莫里亚蒂的分身们几次想要和他交谈,却都被他无视了,直到现在,连一个字都没对话过。
他的名字是什么,他挑战守护者的目的是什么,他的过去有什么。
莫里亚蒂对此一无所知。
而‘倾竹析’这个名字,最终也是从死讯中传来的。
他能够分辨话语中的真实与谎言,这是莫里亚蒂与生俱来的权柄,然而在面对少年时,他却无计可施。
啊——好想知道他的过去,那一定特别的有意思。
可惜了,索拉里已经死了,否则他一定会去问问,有没有叫《倾竹析》的书。
索拉里当然不会给,但忽悠一下那个小男孩,问问在哪还是做得到的。
嗯...郁闷啊。
哪怕在战斗中,莫里亚蒂也无法结束自己的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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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爱你们![红心]
第53章 温柔
在速通中, 越到后期,越考验跑者的耐心。
除了出pb的那一次,其他时候都是在无聊和崩溃中来回切换的。
玩速通都能坚持下来的人, 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即将面对的boss是相对而言不太那么容易翻车的【安息歌者·塞蕾娜】。
然而倾竹析不敢大意, 因为速通的次数多了,总有可能出现莫名其妙的失误或rng,导致全盘皆输。
但也不能因此就畏惧不前——即使倾竹析已经设想过很多自己会翻车的地方了。
——
在虚妄灯塔出现并矗立在海岸线上之前的第六枢叫什么呢?
在塞蕾娜温柔咏唱, 安抚亡灵前的第一枢,又被称为什么呢?
【十二枢】并非一成不变, 十二枢的名字也是如此。
它们是流淌的河, 是会呼吸的梦, 承载着一世又一世的回忆。
将时间的跨度拉到一个相当长的维度,就会发现枢区域的名字随着时光与梦境的冲刷,成为了原住民和梦使者约定俗成的回响。
而【白昼的咏颂】,便是人类对第一枢最美好的祝愿和最真诚的礼赞。
承载着生者的希冀:
愿令人安心的颂唱永不停歇, 愿白昼的光明永不消逝, 愿成为所有疲惫魂灵的归乡。
然而, 并不是所有沐浴在这片圣光之中的人, 都知晓这颂唱的来源。
就像他们也根本不清楚【第一枢】的意象,也不清楚这片土地为何能奇迹般地维持着绝对正位。
好在守护着、支撑着这一切的‘神明’,也并不在意人们是否记得自己。
塞蕾娜,诞生于生者无限哀思中, 对亡者抱有温柔眷恋的存在,正藏在云端之上。
流淌不息、抚慰万物的咏唱,从未有片刻停歇。
正如生与死的界限被无限模糊,然而生者对死者的追思日夜不歇。
“亲爱的,近来可好?”
友人娇俏而温柔的声音传来, 宛若和弦,轻轻地波动了云端圣咏的旋律,带着令人微醺的玫瑰芬芳。
塞蕾娜予以回应,颂唱的语调变得轻快活泼,似林间跃动的清泉,又如春日拂过新叶的暖风。
受到如此热烈的欢迎,伊芙琳笑声如银铃悦耳。
“放心,我也很好。”
又有新的挑战者启程了,这一次明显不是什么小打小闹。
他们或熟悉,或讨厌,或珍视的同事们一位又一位逝去,甚至来不及为他们哀悼,就要轮到自己了。
但如果一定要让伊芙琳做出选择,他希望不会是塞蕾娜。
那颂唱变得有些哀伤。
“是啊,是啊,连莫里亚蒂都死了,嗯?我才不是在为他感到惋惜,他早该死了。”
如果是以前,伊芙琳的语气一定是咒骂。
但如今,更像是一声叹息。
连毫不掩饰的嫌弃都不那么明显了。
塞蕾娜的咏唱出现了一个极其细微的、不易察觉的停顿,如同流畅乐章中一个几乎隐没的休止符。
“唉,说得也是。”伊芙琳托着腮,将剩下的话语也隐没在了沉默里。
他们之间,到底也没有必要说得如此清楚。
如果结局早已注定,那在到达结局之前享受来之不易的人生,也不失为一种好选择。
“亲爱的,你还要继续唱下去吗?”
这一次,颂唱的节奏和语调都没有变化,展示了塞蕾娜温柔而坚定的决心。
有些时候,开始或许需要一个理由,坚持却不需要。
安抚亡灵,让徘徊的哀思得以平息。
驱散噩梦,将蠢动的阴影与猎梦者拒之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