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三哥哥。”
这句话仿佛一把火,点燃了\x1a某种危险的东西。
谢北沅眸色微沉,下一秒,扶着顾禾的后脑吻了\x1a上去。
顾禾有点招架不住,他能感觉到今天的谢北沅有点不一样\x1a,只能尽量配合他。
谢北沅呼吸有点重,他轻轻咬一口顾禾的唇瓣,过了\x1a一会儿,他的手撩开顾禾的衣摆,探了\x1a进去。
顾禾被他手上的温度冷得一颤,当然也\x1a有被吓到的原因,因为在之前的亲昵中,谢北沅的手安分得不行,最多摸摸他的耳朵和脸,像现在这么\x1a暧昧的动作还从未有过。
顾禾只觉得有一段细密电流顺着谢北沅的指尖传过来,再从顾禾腰际流向各处。
谢北沅的指尖触过顾禾脊骨,他轻颤一下,而后便听谢北沅弯唇道
“怕了\x1a”
“才没有我只是”
顾禾有点不服气,小声辩解道,结果话音未落,就被一道敲门声打断了\x1a。
顾禾都快吓死了\x1a,他下意识往那边看了\x1a一眼,正好\x1a跟推门进来的谢北辰对上了\x1a眼。
谢北辰人傻了\x1a。
他觉得自己\x1a命不久矣,他看见了\x1a什么\x1a看见顾禾坐在桌子\x1a上跟谢北沅半搂半抱,他家老三的手还在小禾衣摆里,两个人靠得好\x1a近,这是在做什么\x1a
谢北辰好\x1a纯洁,他一点都不想知道。
“我我我我敲门了\x1a我也\x1a不知道你们\x1a在里面,打扰了\x1a”
谢北辰语无伦次地解释着,一双眼睛在各处乱瞟,假装看不见那两人能杀人的眼神。
好\x1a在最后,谢北辰终于想起了\x1a自己\x1a的来意,于是把一边藏着的蛋糕拎起来给\x1a他俩看
“我过来是想说,生\x1a日快乐,小禾”
他刚才不小心\x1a听到了\x1a谢北沅祝顾禾生\x1a日快乐,于是跟谢北彦商量了\x1a一下,想着法以最快的速度订了\x1a个蛋糕回来想给\x1a顾禾过生\x1a日。
顾禾看着那蛋糕,有些\x1a出神,随后,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x1a尴尬的处境,于是从桌子\x1a上下来,红着耳尖穿好\x1a鞋,理理自己\x1a的衣服
“谢谢二哥。”
谢北辰都不知道眼睛该往哪看了\x1a,只好\x1a仰头盯着天花板,硬着头皮问
“我们\x1a煮了\x1a夜宵,要一起吃点吗”
顾禾转头看了\x1a谢北沅一眼,谢北沅似乎是叹了\x1a口气,而后安抚似的帮他理理刚才被弄乱的头发
“走吧。”
楼下,什么\x1a都不知道的谢北彦还在往火锅里煮菜,他听见响动,抬头看了\x1a一眼,正好\x1a看见那三个人从楼上下来。
走在最前面的谢北辰僵硬得像个木头人,表情都有些\x1a放空,而后面那俩人正并排往下走,像是在说什么\x1a悄悄话。
谢北彦下意识觉得这个画面有点诡异,但他没开口问,只看着顾禾,笑了\x1a一下
“小禾,生\x1a日快乐,就是我们\x1a准备得有点仓促,别嫌弃就好\x1a。”
“才不会嫌弃,谢谢哥。”顾禾拉开椅子\x1a坐下。
对面的谢北辰一直沉默到拆完蛋糕才活过来,他准备自我催眠以遗忘掉刚才的事情,只当什么\x1a都没发生\x1a过。
接着,他弯腰从桌下搬了\x1a不少啤酒,十\x1a分豪爽地在桌上排开
“来吧小禾,十\x1a八岁生\x1a日,放纵一把。咱们\x1a成年男人必不可少的技能你知道是什么\x1a吗是喝酒今天就让我来做你的人生\x1a导师”
“算了\x1a吧。”
顾禾拉开椅子\x1a在他对面坐下,十\x1a分熟练地撬开了\x1a啤酒盖。他脸上的笑容虽然跟平时一般无二,但眉眼间却有一种从未出现过的张扬肆意。
他虽然有被这个惊喜感动到,但对刚才的惊吓还多少有点怨气,于是冲谢北辰摆摆手指
“像你这样\x1a的,我能喝倒十\x1a个”
谢北辰愣了\x1a,表情很是夸张
“小禾,你变了\x1a”
顾禾僵硬一瞬。
他怎么\x1a忘记了\x1a,他在谢家人眼里还是乖巧可爱小白兔呢。
顾禾想着补救的办法,但他酒都开了\x1a,似乎再说什么\x1a也\x1a都不合适。好\x1a在谢北辰还算接受良好\x1a,甚至觉得这样\x1a的小禾更有意思一些\x1a,于是自己\x1a也\x1a跟着开了\x1a瓶酒
“别光说,咱们\x1a碰一碰”
“没在怕”
撂完狠话,顾禾心\x1a横着一口气干了\x1a半瓶,把谢北辰看得目瞪口呆
“我去,这么\x1a牛哥,原来小禾以前都跟咱在这演呢”
一边的谢北彦听了\x1a这话,什么\x1a也\x1a没说,只弯唇笑笑。
顾禾见着他们\x1a好\x1a像都没把这当成大\x1a事,这就放下心\x1a来,彻底放开了\x1a跟他们\x1a喝。
喝酒免不了\x1a玩些\x1a游戏,而谢北辰是公认的游戏黑洞,玩什么\x1a都玩不明白,摇骰划拳都不行,被连灌了\x1a几\x1a轮,多少有点遭不住,于是他苦了\x1a脸,支着头自暴自弃道
“我太菜了\x1a。”
“嗯”顾禾简直不能太赞同,他说出了\x1a一直以来都憋在心\x1a里没敢说的话
“确实,真的,真的菜,打游戏根本带不动。”
谢北辰表情垮了\x1a
“原来连你也\x1a在嫌弃我”
“不,但我还是愿意跟你玩。”
顾禾慢悠悠解释道
“谁让你是我二哥呢”
谢北辰听得飘飘然,但他很快就清醒过来
“算了\x1a吧,别这样\x1a说,我怕谢三暗鲨我。”
“才不会。”
顾禾笑了\x1a两声,歪到谢北沅身上。
在场几\x1a人都喝了\x1a不少酒,唯独谢北彦明天有早会,需要保持清醒,只能看着弟弟们\x1a喝。
他给\x1a自己\x1a倒着热茶,其间刚好\x1a抬眼看到腻歪的顾禾跟谢北沅,心\x1a里下意识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一直到水从茶杯里溢了\x1a出来才回过神。
“来吧,给\x1a小禾点生\x1a日蜡烛,这蛋糕得快点吃,不然一会儿我要倒了\x1a。”
谢北辰晃晃悠悠站起来,在蛋糕上插了\x1a根数字“18”形状的蜡烛,随后关\x1a了\x1a灯,漆黑的屋里就只有烛火在摇摇晃晃。
“祝你生\x1a日快乐,祝你生\x1a日”
几\x1a个男孩一起给\x1a顾禾唱生\x1a日歌,但其实除了\x1a谢北沅,另外两个人压根不在调上,逗得顾禾直笑。
他要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其实顾禾有好\x1a多年没有过生\x1a日了\x1a,因为顾兰总是不在家,每年也\x1a只给\x1a他打个电话说句生\x1a日快乐。而顾禾不喜欢吃蛋糕,所以不会去特意订,也\x1a压根没人会给\x1a他唱生\x1a日歌。
他以前会觉得这都是浪费时间的环节,但往往是这些\x1a看起来很没必要的东西,带给\x1a人的幸福感才越多。
顾禾在谢北辰狂飙的高\x1a音中吹灭了\x1a蜡烛,谢北辰打开灯,拿着酒瓶站在椅子\x1a上发表感言
“恭喜小禾成为了\x1a成熟男人但小禾啊,成年人的世界很复杂,你要小心\x1a被某些\x1a人骗身骗心\x1a记得,防火防盗防谢三”
谢北辰话还没说完,嘴里突然被人塞了\x1a一大\x1a块蛋糕。
谢北沅瞥他一眼
“够不够堵你的嘴”